秦夕捂了耳朵,“求你别唱了好吗?我今日才知你五音不全,而且好几个地方唱错了!”
“不会吧?我精通音律,怎会谱错?”
“就是错了!”秦夕指着曲谱,“呐,这儿唱走了调!”
“这不是羽调式吗?”
“是商调,下段转为宫调!”
“那要怎么唱?”萧离诚心请教,态度近乎虔诚。
秦夕得意了,摇头晃脑唱起来——“踏石阶,走雨巷,雾润情丝,雨淋闲愁,烟霭销魂乡,吴侬软语如歌唱,侬伴花芳香,趣高弄清雅,何言赏孤芳?话情意,语衷肠,庭台闻酒香,情牵梦还乡。”
唱完还伸臂遥指,寓意故乡远在千里之外,可谓唱演俱作,却没得到应有的赞扬,秦夕难免丧气,下一刻却被萧离拥入怀中,铺天盖地的热吻席卷而来,然后是萧离的切齿愤语,“你唱得比那女人还好,往日却不唱给我听,害我白度了那些光阴,以后不许再藏私!”
秦夕红了脸,一则受了夸奖,再则也很高兴萧离喜欢听他唱,为什么高兴这个?还用问吗?那个秀女绝对居心不良,趁他午睡就勾*引他的人,也不想想他吃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