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琢想了想:“没,我从来没想过c市还有这么一条街,那就先带我到c市转转吧。”
杨子湄视线尽头仍是烤的令人食指大动的羊腿:“这条街根本不算特色好不好,全国各个省市都有这样的街道,只是你没发现罢了。我这么想,夏季还是专门往热的地方跑回比较好。”
路琢见鬼:“这算哪门子逻辑?”
杨子湄一双手上沾满了油,刀子柄滑的抓不住,看看也片了大部分了,顺手扯过餐巾纸,惯性的打了个响指,挑眉道:“极致。冬季跑哈尔滨,夏季跑海南,大热天吃酸辣面,大冬天添冰棍儿,两个字......”
路琢嘴快:“傻逼!”
杨子湄看傻逼一样:“......痛快!”
这个胡同里远远近近都是划拳的声音,有些体型庞大的干脆光着膀子,露出青色的纹身,一身泛油的膘肉。
那些摊主带着个煤气罐出来,直接用打火机在煤气灶口点火,手刚一离开,一股火直喷上来,这种画面随处可见。
不远的广场上响起广场舞的节拍声。
这些画面,鬼使神差的就住进了路琢的脑子里。
这顿饭从下午四点吃到晚上九点,桌子上堆满了煮花生皮,像被狗啃过似的骨头,卫生纸一团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