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被绑在这个地方已经四十分钟了,他现在非常焦躁。额上悬着的水滴还在速度频率不一地往下滴着。祝福从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焦虑难受过,说不上为什么,每一滴水下来,他的烦躁和暴躁就更甚。现在他甚至开始挣扎,迫不及待地想从这里离开了。
楚思楠的出现,无疑缓解了祝福的焦虑,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梁靖人呢?”
楚思楠看着他,却并不说话,把从门外拖出来的一把椅子摆好,放在离床四五米远的地方,然后敲着二郎腿坐下,开始看书。
“说话啊!”祝福大喊了一声,他真是受够了。
现在几点,在哪里,他到底想干什么,目的是什么,祝福发现自己对现在的处境一无所知。人总恐惧的,其实不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是什么都不知道,对无知的恐惧,才是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