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辰脑子里的思绪亦是如麻线般缠成一团,他在细细地理着这一切,妄图从中寻出什么,他和我一样,他也隐隐察觉到了那些黑衣人的行刺目标或许是我,而并非宫中他人,他不明白,一个后宫里的女人,为何会引来刺客的追杀,难道真的是他过于宠爱的缘故吗?
如今几个月过去,却依旧为未查得半分线索,翊辰心中已然明了,那些刺客背后的主儿必定不简单,或许就在日日早朝见到的那群朝臣之中。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秦寒,黑衣人死前望向秦寒方向的目光、他带人赶去时黑衣人突然对着秦寒拱手后便撤退,这两样皆指向秦寒的证据,他也曾细细思考过,只是最终却摇了摇头,掐灭了这道引向秦寒的火。既是死士,便没有理由死前暴露主人,那般拱手也更是可疑,只怕是故意如此妄图引起他的误会。
秦寒是翊辰的伴读,就像姚远与先帝的关系一样。姚家之祸一直印在先帝的心底,亦印在翊辰的心底,当姚远的消息传入翊辰耳中时,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