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煜虽心怀不轨,出手挺阔绰。
沈若华在心里鄙视他,瞧着他漆黑幽邃的眸子骤然深暗,冷哼一声,转身去了容煜的沉香苑。
远远地便听见屋子里瓷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怒吼,“滚!庸医,滚出去!”
沈若华看了一眼面色淡漠的容韶,踏进院子,差点和匆匆出来的大夫冲撞。她连忙后退,手臂被大力的握住往边上一提,不等她站稳那只手收了回去。
沈若华只见他从袖中抽出一条雪白锦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后,扔进一旁的桶镂里。
她缓缓地收拢十指,深吸一口气,仰头朝他露出明晃晃讽刺的笑,“我看擦是擦不干净,你得把这只手给剁了,我这淤泥才不会玷污你这朵纯洁的白莲花。”说罢,她扭头进了屋子。
容煜躺在床上,眉眼清朗,面容憔悴,一双眼睛燃烧着熊熊怒焰。看到沈若华的时候,他神情一滞,眼里透着浓浓的寒意,凌厉地目光紧盯着她,似要将她千刀万剐。
“滚出去,这里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