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垚眨了眨眼,琢磨了片刻才琢磨出味儿来。
哦,合着他在记仇呢。
还真是个小孩子啊,为了这点事赌什么气。
周垚呼了口气,笑了:“我当什么事,原来因为这个?”
按在仇绍胸膛上的一只纤细的手,缓缓摩挲着,透着安抚的意味:“谁当你是道具了呀,你比道具好用多了。又有力气,又有体温,又有硬度。”
仇绍倏地抬起手臂,按住在胸口肆虐的的手。
抬眼间,两人四目交接。
他眼里的不悦渐渐灭了,薄唇抑制不住的缓缓勾起。
这男人,要取悦他还真不容易,却也容易。
周垚语气一软,轻笑道:“再说,那个私人合同你修改后也没问我的意思,就抓着我的手盖章了啊。”
仇绍挑眉,口吻低柔:“就因为这个,矫情这么多天?”
语气里还有淡淡的指责。
谁矫情了?
周垚白了他一眼:“哪儿啊,咱们不是说好了么,当着外人的面,得装不熟。你装的也挺好的嘛。”
话落,她语气一转,又道:“再说,你要非算账,就得先算算你吓我这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