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美好的想像落了空,心里别提有多难过了。
花木木等人自然也看到凤墨琰手中的试题,三人都悠悠的叹了一声,而后开始下一轮。
这一轮的题目很简单,考的是画功,要求参赛者每人出一幅画,是心中最思之人或事。
云千洛看得题目时,笑了笑,计上心头,这次亲自提笔道:“哥哥,洛儿给你画上一幅画像可好?”
云锦程那张古铜色的脸上,出现了绯红之色:“洛儿,你……”他有点说不出来了。
云千洛却是开口了:“哥哥就是洛儿最重要之人,洛儿为哥哥画上一幅,没什么不可以。”
半个时辰过后,云千洛终于是搁笔,她画的是一身戎甲的云锦程,云锦程看得那画,甚是不解,那人是他没错,可那身铁甲却不是他们当下的军服,不过那军服倒比他们现下所穿的要好看的多。
“这军服倒是不错,可以让造衣司赶制出来呢。”云锦程这么说时,云千洛却是惊慌的抬起头来:“不,不要。”
这身军服是前世,凤齐烈登基之后,做的改革之一,而这军服的造型就是云千洛亲手绘制,而云千洛给锦程作画时,脑海之中,满是前世哥哥战死沙场的情景,这会儿,听云锦程这么说时,恨不得撕掉这画像,但却是未果。
这第四轮一过,全部的画卷又送上了三楼……这一次凤墨琰没再去看,负手而里于门前,隔着空间与门窗,看向那二楼的某一处。
金小山摇头:“喜欢人家就去追嘛,这么磨磨唧唧的墨墨……”
“去追就有用了吗?”火小炎状似不经意的接了句。
金小山慎重的点头:“最起码得对方知道心意吧。”
“那要对方无意呢?”火小炎又是一问。
金小山想也没想的回了句:“死皮赖脸,死缠烂打。”
“那是你才能作出的事,不算方法。”火小炎不赞同的摇头。
“那就酒后乱性,下药迷(和)奸。”金小山邪恶的说着。
火小炎惊愕的看着他问:“你确定这个方法可行。”
金小山点头:“当然,先攻身后攻心。”
火小炎意味深长的说了两个字:“不错。”唇角微微上扬。花木木却是大叫一声:“奇了……”
“什么奇了?”金火二人齐齐问出口。
花木木将两幅画像同摊于桌前,这画上之人,他们并不陌生。
一张是云锦程,一张是云千洛……而落款,前者是云锦程自己,后者是乔津的名字,最奇的倒不是这画上人,而是这画上人的衣着。
云锦程的画像不是当下的军服也就罢了,可是云千洛的那幅画像,身着大红配明黄的华丽宫服,发戴龙凤钗,俨然一皇后的装扮……
这可是让参赛着画着最思之人或事,而这乔津却画出如此的云千洛来,这不得不让人匪夷所思呀……
凤墨琰闻声而来,看到落款为乔津那幅云千洛的画像,眉头紧蹙:“乔津是一个人来的吗?”
乔津应该是不识得云千洛的,并且,云千洛虽然美名在外,但因着身份问题,画像绝对保密,可乔津那副画像之上的云千洛,如真人那般,就是西子捧眉的姿态也和真人无异,这要不是极其相熟之人,没有本人在跟前,顶级的画师,也画不出这神态来。
这难道真的是乔津所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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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写完,罪过,就没我这寸的人,早上吃饭时,跟我爸说,晚上停电了,偶爸说,那是偶家的电线又断了,早上来电是他起来给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