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千里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终于快完结鸟~~~~
三天后。
在草屋的外面,国师画了一个大大的图形,然后巴特尔将亲王抱了出来,按照国师的指点,将人放在阵法的中间。
四个方位点上了油灯,奇怪的是,那灯火在风中竟然纹丝不动。晏文在旁看的啧啧称奇。
“晏文,你是福泽深厚之人,烦请你守着盏灯。”流云从袖中淘出一盏精致的琉璃小灯。递给晏文。
“啊?哦。”晏文小心翼翼的捧着等,从事古代迷信活动,莫名地感觉到好刺激啊。
“巴特尔,借你一碗血。”
巴特尔点点头,划破的手腕,鲜血落入碗中,不一会儿,就将小碗填满。
“好了,现在和晏文站在一起,站在东北角上。”流云接过碗,手指拂过巴特尔的手腕,那血随即止住不在停留。
晏文微微的睁大眼睛。待巴特尔走过来一道时,他翻看着巴特尔的手腕,竟然发现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
“他的部落是最古老的血脉,加上祝福之力恢复起来当然远超常人。”国师将碗挡在史那震的心口。
“现在我要开始了,中途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出声。”流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说道。
两个人连忙点头。
巴特尔紧紧的抓着晏文的肩膀,将其靠在自己身上。
国师站在史那震面前,双手低垂。
晏文其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等着各种神奇的咒语、电影级别的牛逼特效出现,但是很遗憾,什么都没有发生,
正在晏文纳闷之时,他发现那个国师的头发就完全变白了,而原本放在那个亲王心口的那碗血,已经完全没有了踪影。
而手心中的那盏灯开始散发出热量,光芒大盛,甚至有些灼人。不一会儿又低迷了下去,缩成了蚕豆大小。
晏文小心翼翼的呼吸,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喘气了就会将这灯吹熄。
最后,流云疲倦的睁开了眼睛,整个人变得苍老无比,如同瞬间被从抽干了生命力般,跌坐在了阵法中间。
而原本一直脸色苍白的史那震,心口缓缓的浮动起来。
流云招了招手,呆着了的两人连忙上前,扶住流云。
“将他扶到房中去。”开口,便是苍老低哑的声音。
“国师大人……这……”
“无须多言,”流云现在很虚弱,说话断断续续的。于是晏文扶着流云,巴特尔扛起史那震,放进了屋中。
流云颤抖着喝下一杯茶,缓了缓。
晏文看着眼前似乎灯枯油尽的老人,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是之前那个温柔俊美的国师。
巴特尔将史那震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之后,才回过头来,看向国师:“国师……”
“今天真的是要感谢你们。”国师微微的笑了笑,对着两人说到。
“我有一个要求,还请你们保密,”
“您说”
“如若他年,你们能够再遇上史那震,还希望你们保密,不要提及此事。”
“为何?”
“这一言两语难以解释清楚。我只希望你们答应我这件事。”流云疲惫的说道。“你们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
两人看流云如此情态,也只好答应
“你说,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啊?”晏文躺在巴特尔怀中,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巴特尔回想着,以前在族里,最多就是见到那个巫祝神叨叨的被附身。
“而且,国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老了,感觉就像是被窃取了生命一般。”晏文喃喃说道。
“嗯,睡吧,不想那么多了,”巴特尔打了个哈切。搂着晏文,睡了
流云盘坐在床上,慢慢的吐息调养。许久才睁开眼睛,原本清澈的双眸中充满了浑浊。完全找不到原本的模样。
逆天改命,远古巫祝的血脉,当世预言者的生命。足够保得史那震长命百岁,安平一生了。
咳咳。流云咳嗽了几声,身体的骤然衰老,让他很不适应,但是也无妨,反正也不会有几年活头了。
干枯的手指抚上沉睡的面容。颤抖半响,猛的拿开。然后便呆坐在床头,直到天亮。
第二日,两人就依流云之言下了山。
这里一面环水、孤峰兀立,山上树木繁茂,翠竹成阴,林间传来阵阵清脆的鸟叫声,人迹罕至。只有一条长满了荒草的小道。
“就这决定了,我们先回城里,找个地方,买个宅子然后成亲,等他们打完仗之后,我们就回草原?”巴特尔骑着马,大声的说着。
“……”晏文坐在马前恨不得堵住耳朵,将身后的人踢下去。
“不要害羞嘛。”巴特尔是心情很好。“明明你也很喜欢啊。”
“我喜欢你个头!”
巴特尔看着眼前羞红了耳朵的人,贼手不停的捏着某人的腰。吃豆腐吃的很开心。
晏文挣脱不得,脸涨的通红。拍着巴特尔的手
“光天化日,你别动手动脚的。”
“自己老婆都不让摸,还有没有天理了。”巴特尔悻悻的说道。然后狗熊一般趴在晏文身上,差点将晏文直接压翻在马上。
“去……”
下午,两人晃悠悠的回到了湖州城。在店中焦急等候的佟宁、李大勇看到二人无事,都舒了一口气。
问及愿意,则说是巴特尔的师门有紧急事情前来找他,结果没来的及留个口讯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