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快,要扔就扔,不扔就别逼逼,我劝你快扔,免得老是看我不爽。”
说着回音就去掰爆豪的鞋子。可爆豪死不肯抬脚,又十分抗拒回音抱他的腿,回音没办法,只得去拉爆豪的裤子,强迫他把腿抬起来。
爆豪这次不但要双腿坚定地踩在地上,还要一只手提裤子,一只手推不死原的脑袋,场面一度非常混乱,甚至让班上同学都不忍直视……
一个说:“走开!走开!混蛋你不要靠近我!”
另一个说:“你快脱啊!磨磨唧唧的你是不是男子汉?!”
门口的上鸣和丽日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他们纷纷侧头,对轰焦冻说:“轰同学,要不你劝劝不死原……”
然而话还没说完,两人又闭嘴了。
因为不讲话沉着张脸,又散发出意味不明的冷气,好像在生闷气的轰同学,比讲台上的闹剧二人组更可怕。
就连灭火器都偷偷自燃了,算了,这事没法管了!
他们偷偷溜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其实离第一节课还有点时间,在老师不来的这段时间,上鸣和丽日在心中默默祈祷——啊,希望他们不要把教学楼都拆了。
今天起得特别早的神明大人马上接收到两人的祈祷。
班主任相泽消太今天到校也挺早的,并且在去教职员办公室之前,他破天荒地率先到班上溜达一圈。
本来是想临时突击,逮几个早上抄作业的,比如不死原什么的。
没想到班上一早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更令人头痛!
哪有才被绑架的女孩子,一早上在讲台上强迫班上男同学脱裤子这种事?
嗯???
相泽顿时觉得自己熬夜的那个肝火啊,蹭蹭往上冒!
于是灰色绷带先于声音一步动起来,为了防止小屁孩们抵抗,老师的头发也竖了起来,消除了他们的个性。
相泽消太沉声喝道:“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
爆豪挣扎了几下,虽然被绑着让他很不爽,但也比被不死原掰腿脱鞋强,他立刻不做声了。
回音在家里老被舅舅和妈妈镇压,区区被绑,算个什么。
一切都是从被绑以后开始的!
于是小滑头回音嘴巴一瘪,开始涕泪交加地控诉,“老师,我冤啊!”
相泽消太:“……”
讲真做了教育工作者这么多年,相泽也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回音继续:“我不小心把鞋子扔爆豪同学脑袋上了,他很生气,我就让他扔回来咯!谁知道他这也不同意,你说他这不是无理取闹吗?那我还能怎么办?”
相泽消太:“…………”
就……就这点小事吗?
现在的青少年们,怎么就能这么无聊呢?相泽老师只感到一阵深深的头疼。
然后他说:“不死原,给爆豪道歉。”
“……好吧。”毕竟经过了系子小姐的调/教,回音顺着台阶下来得挺顺溜。
“爆豪,你也是。”
“我为什么要给她道歉?!”某爆竹立刻不同意了。
相泽消太忽然面色一沉,“我并不是要你们上演友好相处的戏码,只是在班上你们起码要学会协同合作,平静相处!”
老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两人都道歉得心不甘情不愿。
这还没完,相泽老师又对回音说:“让轰带给你的小测试卷子呢?”
回里掏出来,写上名字递给他。
相泽老师顺眼这么一看,差点又被回音气出了心脏病。
他立刻扬声点名,“轰!”
此时的轰焦冻正侧头看窗外的风景,差点化成一尊冰雕塑。
相泽:“以后不要帮不死原写作业了,这不是帮她的正确方式。”
轰看过来,暂时没说话。
“听到了吗?”相泽又问。
“……是的,老师。”
即使识破,相泽也没有把回音的卷子退回去。
他对回音说到:“你也是,不要以为入学考试成绩第一,就可以懈怠了,一张卷子好歹自己抄,……做一遍啊。”
回音先是眼睛一亮,立刻又被相泽老师瞪了,她耷拉着眼皮,非常服管教地“是”了一声,回自己位置。
也就是轰的后座。
闻言,在班上的几位同学惊恐地盯住不死原。
就、就这个人,就这个并没有什么杀伤性个性的人,入学考了……第、第第……
第几来着?!
“哈?!”他们齐齐叫出声,“原来入学第一是你,不是爆豪吗?!”
不死原回音无辜地眨眨眼睛,被这么一问,她也不确定了起来。
“嗯……好像就是我……好像入学通知书上校长是这么和我说的……要不你们再去问问?”
不,不用了。
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