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根说:“是啊。我在暖州的一家皮鞋厂打工,老板好黑,加班到半夜,工资经常拖欠,一个月才发千把块钱,还要压一个半月的工资,这些温州佬真他妈欺负人。这不,我一个工友和工头吵嘴,还被打了,我也被牵连进去,连夜跑了回来。现在也不好干什么了,你看我可以跟你去东莞进电子厂吗?”
狗娃犹豫了一下,似乎有点不放心苦根的人品,有些推诿地说:“这个,我们电子厂也没啥好的,一样加班很晚的。要是你实在想去的话,改天你到我家来一趟,我把情况详细和你说说。”
看来,他并不是对什么人都那么热心地招引了一起进厂打工的,之所以对狗娃那么拍保证,恐怕他和狗娃的交情要深厚不少,而和这个苦根应该只是泛泛之交。
听到家乡的人对种地都这么没兴趣,而且农民的境况这么糟糕,李浩感到现在农民的生活真是太艰苦了。因为地少人多,人均才两三分田,耕作出来的谷物只够自家吃,根本无法形成商品粮生产模式,也就谈不上盈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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