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慧说:「敏佳的病是脑肿瘤呀!这是一个开脑手术,要把人的头骨切开,再在复杂无比的人脑上割除肿瘤,要分几组医生进行,只要有一点点的差误,便会做成非常严重的后果!又怎会是简单的手术呢?」
「严重的后果是指甚么?」
我问。
「植物人!死亡!手术后失忆!总之,这是高风险的手术!」
程美慧说:「她是甚么时候做手术的?……喂!……喂!……」
我挂掉了电话……
张敏佳是四天前做手术的,别吓我,她的手术一定很成功,她没事的,她可能一早己醒过来,只是恶作剧,暂时不打电话给我吧!……
是的,一定是这样……
我双手掩着脸,泪水夺眶而出,我不能接我太太离我而去和张敏佳己经死在手术台上的事实!……
往后的几天,我都在家里,等侍我太太回来,和等待张敏佳的来电。
我太太会回来的!是的,她会回来的!
张敏佳会打电话给我!我把她的手机充满电,随身带着,一切都会变回从前那样!我相信!
家里的雪柜有半打啤酒,我把它喝完之后,到外面再卖,我去到超市,买了一大箱酒,和一大堆八卦杂志回来,我要看他们怎样写我!
我拿起一瓶啤酒,拉开盖,一口把它喝完,把空罐随手掉在一旁,然后拿起第二罐,拉开盖,喝了半罐,然后放下,我翻阅着卖回来的杂志,忽然一本杂志的封面标题引起我的注意,我把这本八卦杂志拿在手里,标题的文字映入我眼中:揭yín_mó男敎师太太程若琳的妈妈原是妓女!
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是的,若琳的父亲是个烂赌鬼,在她八岁时,她这个烂赌父亲欠下一身债跳楼死了,留下她和母亲,为了生活,她妈妈当上了妓女,好像电影桥段!
己过世的妈妈,为了生活,曾经做过妓女,那又如何?她妈妈当妓手关你地屁事!
你们讲我是yín_mó好了,唔可以讲我太太!
我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我离开住处,去到那间出版社。
「先生,你搵边个呀?」
一位小姐迎面问我,但她很快便认得是我,于是吓得她花容失色,退后几步!
是的,我这个校园校魔是很可怕的!
我挥动着我的黄金右手把一张写字台弄翻,台面上的计算机、文件等东西倒在地上。接着的十分钟里,我把出版社的十几张写字台,文件柜,饮水机全部弄翻,整间出版社,有如地震过后,桌子翻倒,文件 、用具、计算机乱七八糟的倒满一地,六、七名职员吓得全身发抖,躲在一旁……
当晚,我又被拉进警察局,我渐渐跟警察局里面的人熟络了……
第二天,方雪绫到警局把我保释出来。
走出警局,天空下着雨,雨水打在我身上,方雪绫把雨伞移到我的头上,我一手把它拨开,雨伞跌在地上……
我转身离开,走在滂沱大雨的行人路上,身上的衣服很快便湿透了。
我走出几步,然后回过头,看着同样淋着雨的方雪绫,她长长的头发已被雨水打湿透,我对她说:「我没事的,不要跟着我!」
说完,我在雨中狂奔起来……
下一集,我在雨中狂跑,希望可以参加下一届奥运会的长跑项目……
第37集 雨中的妓女阿花
上一集讲到我在雨中狂跑,希望可以参加下一届奥运会的长跑项目……
我一直的跑,没有目的地的跑,我脑里面甚么都没有,只是想跑,一直的往跑,直至我筋疲力竭,再也跑不动,倒下去为止……
夜,不知是几点钟。
虽然我带着手表,只要提起手臂看一下,便知道时间,但,我连提起手的动作也不想做,管他几多点呢,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几多点不重要!
雨越下越大,我躺在公园的一张露天的长形石椅上,任由雨水打在的身上……
我仰首望向下雨的黑漆天空,在昏黄的街灯照耀下,雨水一条一条直线的落下,构成了一个美丽的几何图案……
雨水打落我脸上,似乎要我清醒一点!
电话铃声响起,我身上有两个电话,一个是张敏佳的,一个是我的,此刻响起的,是我的手机的铃声。
我躺在石椅上,伸手入裤袋,掏出手机。
来电显示,是方雪绫打给我的。
我没有接。
铃声停下来。
接着,响起收到短讯的铃声。
来自方雪绫小姐的短讯:你在哪里?
虽然只是四个字,但看到后,不知怎地,我的泪水涌了出来!
我的脸上,热泪和冰冷的雨水混杂在一起……
是的!你在哪里?
当你寂寞、怅然、难过、伤心、孤独一个人时,总希望有个朋友会问你:你在哪里?
我拨了方雪绫的手机号码,通了,很快,方雪绫接了电话。
「不用担心!我这个yín_mó还未被雷劈死!」
我说:「我只想一个人想一些事情!」
「那好吧!」
方雪绫说:「如果你想两个人做点事情的话,打电话给我!」
「好!就这样吧!」
说完我挂了线。
说真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自身在何处,离开警局后,我只是一直的走着走着,然后累倒在这个只有六张长石椅的小小公园里!
我继续躺在石椅上淋雨,突然一把女声响起。
「先生,要玩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