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五爱街里打架的事,这在派出所里真的不算事,这里一天怎么也得接到三四起五爱街里打架的事,就在刚才还接到一个学生的电话一家饭店客人和店主打起来了。
员警接完电话就无奈的超屋里喊道:“冯所,五爱街又打起来了。”
“别管他们,那帮人死一个少一个。”冯所长说出完全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话,但是屋里的没有任何人表示反对。
“大学里那年自行车不丢个几十上百辆的,往年也没见着管,今年这个新市长一上来就下达了个洁净校园安全校园的命令,还让从自行车被盗事情查起,这怎么查,偷自行车的有外面的小偷,还有很多是本校的大学生闲着没事用自己车钥匙去开别人家的车锁把别见人家车骑出去玩的,自信车锁质量本就不过关,型号来回就那么几个,在自行车密集的地方很容易车锁钥匙口就重复了,这破事早就跟大学说明白了,怎么还让查?”冯所长也是无奈。
“具体是怎么回事,你们谁有消息?刘队你别藏着掖着的了,都知道你在市里关系硬。”混到四十多岁还只是一个片区所长,冯所长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刘队摸摸鼻子,这个所长的位置日后是留给他的所以,所以做事不能太自私小气:“额,上面的其实知道这事光靠咱们根本无法彻底解决,所以只是要证明一下而已,然后别人的方法就是有价值的了。”
这话已经说的够明白的了。众人恍然大悟,只有冯所暗骂不已:“小张,把以前的报告改下日期,过几天交上去。”
这时候负责接电话的警员再次进屋道:“冯所,五爱街那边一直在打架。”
“一直在打架?有谁聚众闹事?”冯所听出了警员话里的其他意思。
“是有人已经连打了七个人了,正在准备去打第八个人。”警员带着有些怪异的表情说道。
“这人谁啊?”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问道。
“是那个开理发店的海岚。”这警员自己也不可置信,那为大姐很有韵味很漂亮,关键那时不时的羞怯表情实在诱人,他都是那家理发店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