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不禁连打几个喷嚏。
「去冲个热水澡去。」越飞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钻了出来,披了一根白色的浴
巾在安娜身上,不等她开口说什麽,就拉著她进了杨家大宅,熟门熟路地来到了
客用浴室。
杨家的浴室是一个还算宽敞的房间,一面墙上有一个中式设计的莲蓬头,淋
浴的一侧为了挡水竖起了一面如同墙壁一样的玻璃。因为是书香门第,所以就连
浴室里也挂著裱好的国画,可安娜却没有来得及欣赏,就被人猴急地推至莲蓬头
下方。
越飞打开水龙头,莲蓬头里冰冷的水洒在安娜身上,她似乎早就习惯,根本
没有觉得什麽不妥。
他本想要捉弄一下害他在众多少爷面前失态的安娜,可安娜却好像没有反应
过来似的,呆呆站在莲蓬头底下淋浴。
「你疯了麽?」越飞将手放到莲蓬头下感受著水温,「那麽冷的水,你都没
有感觉?」
安娜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应该说什麽,此时此刻她猜不透越飞的想法,这让她
感觉很渺小,也很微弱。若是现在,越飞大发雷霆,她还比较容易应对,可现在
他却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让安娜心里很紧张。
正所谓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就是这个麽?
越飞见安娜再次游神,刚才好不容易压下的怒气又蹿了上来。他三下五除二
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光著身子逼近安娜。
感觉到了头上的阴影安娜这才回神,抬眼入目的就是越飞宽厚的肩膀。
越飞调热水温,一手又绕道安娜後背解开了她的胸罩。rǔ_fáng失去了胸罩的承
托,荡漾了下来,因为惯性两只rǔ_fáng还打在了一起,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啪」。
安娜下意识地用手臂围住了自己的前胸,却被越飞拉近了自己的怀里,他的
一只大手揉捏著她只穿著丁字裤的臀部,另一只手环住安娜的腰,将她牢牢的固
定在他的怀中。
「当著那麽多人的面脱衣服,你是想干嘛?」越飞的声音里终於听见了几分
淡淡的怒气,「明明就穿著这麽暴露的内衣,被男人一怂恿你就乖乖脱衣服了麽?」
知道越飞是在生气之後,安娜一下子就觉得轻松很多,她调笑著伸手勾上越
飞的脖子,後背紧贴著他的胸膛,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皮肤在逐渐升温。
「现在是21世纪,和我这般胆大的女孩子到处都是。」
确实是这样的,越飞和谭埃伦等人在国外开py的时候,多
少女人都是一丝不挂地在泳池边喝酒跳舞,然後和好几个男人在jacuzzi
里接吻做爱。
越飞原本就不是因为安娜当众脱了衣服而生气的,相反的,当那些男人们看
见安娜火辣的身材时,他隐约还有些自豪感。可是当谭埃伦吻了安娜的时候,他
根本就没法开心起来,这个女人摆明了就是个连他朋友都不会放过的祸害。
「这里是a城,收起你的野性子。」越飞没好气地说著,捏著她臀部的手又
加大了几分力道。
「嗯…」安娜故意发出了像猫咪呜咽一般的声音,越飞的唇就在安娜的耳边,
她的头发原本就是湿湿的,呈现著泛著紫光的酒红色,诱惑极了。
她坏心地扭了扭自己的臀部,挣脱了越飞的大手之後,挺起臀部往越飞的下
肢顶了顶,「a城像我一样的女人一定也有很多,你怎麽不去管教她们?」
安娜性感的嗓音无疑是对男人最好的cuī_qíng_yào,再加上被安娜这麽一顶,越飞
的下身很没有尊严地硬挺了起来,高亢地戳在安娜的尾骨。
越飞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一只手钻进安娜的发丝之间,另一只大手滑到安娜
的胸前,揉捏著她雪白柔软的rǔ_fáng:「我看你是最恶劣的那一个,所以先来管你。」
「嗯…你听上去像我爸…」安娜的一只手覆在越飞在她rǔ_fáng的手上,话出口
才发现不妥,她真是太入戏了竟然会拿自己死去的父亲开玩笑。
见安娜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心上,越飞更加不满,他干脆两手都罩住她胸
前挺翘的丰满,大力地按压著它们:「怎麽,你爸会这样麽?」
「死鬼你说什麽呀?!」安娜被越飞的话给恶心到了,她还没有恋父到想要
luàn_lún的地步。
越飞轻笑出声,手上的动作更加大力,他故意用自己坚挺的分身撞了撞安娜
的小腰,「因为我的话兴奋了吧?」
「我刚说的话听清楚了没?」越飞没好气地拍了拍安娜的肩膀,用管教地口
气继续说道,「以後注意点,这里是a城。
ˉξ回▼▼
」
「你是以什麽身份啊说这些的?」安娜挑眉,似乎是故意要刺激越飞一样。
越飞的动作顿了顿,他轻咬著安娜的耳朵:「那你告诉我,我是你的谁?」
安娜的呼吸还很紊乱,心跳也还没平静,却听她用冷漠却又不算是疏离的态
度说道:「越飞,你不是我的谁。我们什麽都不是。」
他以为她的答案会是什麽别的,他有预先猜想过很多个回答。
朋友,知己,炮友,甚至,情人。
唯独没有预料到她这样伤人的答案。
他们什麽都不是,她甚至比他还要急著撇清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