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城既是地处江南鱼米之乡,又是靠近江边,都说一方水土蕴养一方人,地理位置这般得天独厚之下的城中姑娘大多温婉可人,要不然你以为一个西陵王府的三殿下一个西蜀剑池的剑仙种子此时干巴巴的守在这大街之上还神采飞扬,难不成只是为了体味那狗屁的人生百态和吃那行人脚下扬起的尘土?
“小白,你看那小娘子个子不怎么高大,但那身上分量却是十足,那胸脯如起伏山菱风景委实壮观,走路还得双手托着。”
吕建言转头看向赵净初所说之人,顿时摇了摇头,又瞥向远处一个面容姣好女子。
赵净初见状嗤笑一声,伸手在吕建言头上使劲拍了一巴掌,然后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教训道:
“小白,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所看那姑娘,胸口上一马平川,屁股也不够挺翘,光有个脸蛋有个屁用。”
“不好你还看?”
“你懂个屁,我这是在帮你分析,看到没,后面那姑娘虽说长相比你那个差了一点,但胜在胸脯够挺屁股够大,绝对比你那个好上不知多少。”
“那个?”
“对,就那个走起路来左摇右摆,屁股扭得老圆,胸口之上一颤一颤那个。若是有一天你不去做那守护西蜀剑池的狗屁剑仙了,就可以娶一个这样的回家,屁股大好生养,胸脯大奶、水足,大人孩子管够。”
“好像有点道理。”
“那是,也不看看公子我纵横情场二十余年未尝一败。”
“可是...我观你好像还是童子之身啊?”
“你个驴操的,讨打是不?”
...
就在赵净初举起剑鞘要拍吕建言脸时,一辆华美马车从大街之上行过,街上行人纷纷避开。赵净初眼角余光瞥见,放下剑鞘轻笑道:
“来了。”
马车穿过大街驶入一条仅容一辆马车行驶的巷道之中,刚刚深入些许拐过角便见到一个蒙面的白衣人双手抱剑大马金刀的立与巷道中央,挡住了马车去路,马车停了下来。
蒙面白衣人便是吕建言,见马车停了下来,断喝一声赵净初教他的道上劫匪喊话“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
华美马车中坐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打扮清淡典雅,此时听见这在江陵城显得有些别扭喊话掀开帘子望向蒙面之人,见是一个不伦不类劫匪,轻轻一笑。
吕建言见马车中小姐脸蛋精致且胸口似乎颇有些分量,还冲他微笑,一时竟是涨红了脸,好在有张黑布蒙着,不然他这个“劫匪”就有些尴尬了,呐呐道:
“姑娘,小道...小爷要劫个色。”
墙头之上的赵净初正拿剑鞘赶着苍蝇,没注意下面对话,仅听到“劫色”两字便仓忙跳下墙来一脚将吕建言踹开,转过身来一脸义正言辞道:
“小娘子,别怕,看我怎么擒下这登徒子。”
马车一手掀着帘子的姑娘看着跳下墙头转过身来之人怔了怔,赵净初挺了挺身三两下就把“劫匪”打趴下了,然后拿剑右手叠靠在后背左手之上背对马车,很是高人风范啊。
马车中的姑娘跳下车来,捏着下巴仔细打量这位背对着她及时挺身相救的“壮士”,哂笑道:
“哟,赵草包,你演戏也不知道舍下些本钱,也不用找这么个跑龙套的蹩脚劫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