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去面壁反省下为啥总是写出天理不容的h,顺便为大家捂著脆弱的小心肝看我的文表示温柔慰问和虎
对了,感谢大家的礼物,我也一直试图列出大家的名单,现在名单越来越长了影响版面排列和大家看文,我以後就不一一写出来了,不过乃们的礼物和赠语我都会认真一条条看,一条条思考、解释、反思的。虽然我有时真的很固执己见。gt;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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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立三和黑子齐手按住甘草的双手,甘草上身早已裸露,只剩下下身的裤子,三两下就被头领少年剥掉了。
甘草知道这场厄运已经无力回转,偏偏转过了头,扭向一边,拼命噎住自己哽咽的抽抽嗒嗒,等待即将来的肮脏惩罚。
头领少年一点点亲著她白玉般的身子,她的身子本来就不脏,又得他照料,不仅没有异味,反带著股子清香的味道,他好不容易舍得松开了头,一点点向下,亲过了她的平坦的小腹,然後分开她的双腿,眼睛通红一片。
她抗拒不从的样子更激起他的征服欲,尤其没有过男女经验的男子,更是格外豪迈自己亲身征服一个女人的那一纪元。
她已经生产过的花因为宋玉卿当时给予的药物而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仍然娇媚的如同粉嫩的春花。又因为刚才被少年们雏儿般吸食水,那花朵上沾湿了一片春露,现在湿淋淋的发亮。
头领少年褪下破旧的棉裤,他身量虽不足,那阳物耀武扬威的,竟然有小手臂那麽大约是在衣裤中藏的好好的,又从未开启过,带著淡淡的粉白,丝毫没有污秽他扶著yáng_jù,额头紧张的都是汗,对著甘草娇嫩的花蕊乱顶一气,甘草疼的眼泪涟涟,“嗯嗯”的哭叫,不停的抽泣。
立三忍不住道:“大哥,我看村西头狗打架,是在那个缝缝里进去的,要不,我来试试”
头领少年一下给了他一个暴栗,“哪个用你教别妄想你们的嫂子”
说完又低头对著甘草娇媚的花朵研究了一下,感慨的叹了口气,对准花缝,使劲的往里挤去。
可是那处好紧他汗出了一头,怎麽也进不去反而夹的他差点莫名其妙的就要丢了。
少年再接再厉,退了後来,好奇的拿手指在嘴里吮了一口,在那没有一丝累赘的花口抠了一指,想要往里头探一探。
只听甘草忍耐不住的呻吟破齿而出,“啊不要不要那样”
少年抽了口气,手指轻轻往里戳进去,只觉得入手滑腻无比,都是粘人的水儿,若是把那活儿放进去,还不给浸润的爽死了
他又缓缓拔出手指,带著花唇里头的嫩向他俏皮的吐了下舌头,真美啊
他只觉随著他的动作,她的神情虽不甘愿,却妩媚之极,她愤恨的样子已经被一种无奈的陶醉所取代。
他快速的来回抽动手指,只听见一阵“滋滋”的水声,她的小牢牢吸吮著他的手指头,不让他抽出。
“啊啊”甘草都快无法忍耐了,他的手指太快了,让她消受不了。而且,她竟然这样这样耻辱的被这个陌生的少年用手指亵玩著。
摁住她双手的少年也忍不住拿手去抚弄那活儿,寻求稍稍的慰籍。
少年再也无法欣赏她的媚态,对准已经湿润至极的花口,顶著他粉色大的阳物,双膝一个用力,一下把蘑菇头挤了进去,甘草被那涨大的头部塞得满满的,像是回到处子瓜破,直痛苦的直摇头,原本一直试图夹紧的双腿再也拢不住了,给的大开。
“不──啊”
头领少年舒服的直哼哼,在这寒冬腊月里,那花简直就是人间天堂,最温暖的巢,包裹著他的yù_wàng深处,还总是想把他挤出来,一个不小心,就快被她千娇百媚的软给推出来了。
头领少年於是奋力顶住,往里慢慢杵著,一点点的,把那大的阳物全给杵了进去
甘草呜咽著乱叫,却敌不住头领少年冲破云霄的快感上头,他像从一个泥泞小道突然进入桃花源头,高兴的欢欣雀跃,不能自抑地来回进进出出,只觉得人间一大乐事,若是能有小娘子一辈子如此陪伴,那就是做一辈子叫花,也幸福之极
“啊不要”甘草给他进出的大阳物磨到里面已经被撩拨已久的媚,有些挑唆出的快意,又有些擦伤的疼痛。只觉得跟之前的手指完全的不能比方才那样的肆意弄已经叫她受不住,这相比之下巨大数倍的阳物简直把她实实在在都满了,一时不能适应。
她的脸上一会就飞满灿烂的红霞,随著抽越来越美,眉头微蹙,颇有西施的媚态。
头领少年被她蛊惑了,不能回神的盯著她的面孔,下身来来回回的耸动,把自己的大工具全都埋入她娇羞的花里,享受她湿漉漉的收缩,和她无尽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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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之洗一洗:
头领少年提著大正要入那温暖的所在,突然只见眼前一花,出现了三位如花似玉的女侠,穿著奇怪的衣服。
wywy1111娇喝一声:“且慢──不许碰她你还没有洗哪”
少年哑口无言,挠挠头,“俺们平时也不洗啊”
蛛蛛的捂了捂鼻子,“平时是平时,此乃文现场,不洗会教坏广大小盆友们”
少年无语面对,磨磨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