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芷匆匆忙忙赶往孟然家,孟然和文佩已经在门口等他。
燃之,你果然是要和我们一起过去的,太好了!
孟然锁门,落锁,谢芷在他身后念着。
我不放心你们。
孟然这几字轻轻划过嘴唇,他说的云淡风轻,却情深意重。
好燃之,那我们赶紧去搭船吧。
谢芷在前催促,孟然斜挎着个包袱,晃悠悠在后面走,文佩看着两人,嘴角微微扬起,安静地跟随在孟然身旁。
天黑掌灯,李贵在一旁念念有词:老爷说不管好没好,都得回去过年,三公子,你拄杖也能行走,过两日回去吧。
杖着在李府为仆四十载,在李沨面前,李贵时常不把自己当仆人,他在晚辈面前,向来喜欢倚老卖老。
李沨自顾阅览,书写,丝毫没有搭理的意思,李贵也继续念叨:政公子在这儿可是乐不思蜀,可怜我老婆子孤零一人在家,无人看管。
以往,不管李贵念叨什么,李沨都不搭理,李贵在他面前,也养成了自言自语的习惯。李沨可记得李贵的婆娘,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