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他的脸都被包裹在层层黑纱之后,风帽下那一片幽深的黑暗虚无恐怖。其实公爵的全身都包着黑纱,通常这种可怜人一般是有某种皮肤性的疾病,但是十七却想不到这一点,他紧张地盯着那张什么也看不到的脸。
“你,是那艘海盗船的主人?”公爵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奇怪,像是某种材质的簧片震动发出的,沙哑僵硬。
十七战战兢兢地强调说:“是船长。”
公爵问道:“名字?”
“十七。”
脱口而出回答完,十七郁闷了,凭什么你问一句我就答一句,怎么跟审犯人似的。
可怜的十七还不明白,这就是在审犯人啊。
公爵大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用少得可怜的一点情绪充分地表达他的嫌恶:
“拎下去刷干净了